傍晚的时候,立在阳台,我俯视、仰视、再远眺窗外的世界。咕噜咕噜眼睛,放松下遭虐待了的视神经。
天色,灰黄低沉着,鼻尖贴着玻璃,重心不自觉前移,即刻把我高高的鼻梁挤得像一抹泥巴粘在窗上。不爽的站好,揉了揉鼻子,还在!看着刚刚差点让我鼻子丧命的现场,似乎呈现出模糊的心形,咧着嘴笑了,是鼻孔呼出的气流撞击玻璃衍出的形状,用手指小心的明晰那模糊的轮廓,柔软的曲线魔术般的将本快消失的形状立体起来。傻傻的,鼻子一次又一次的呼气,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勾陋,最后,满窗子的心在跳跃。
楼下有人影在晃动,本想看个究竟,却不小心被灰白的水泥地面刺伤眼睛,这冷峻的光似乎比三伏天的烈日更具杀伤力。前排楼顶的琉璃瓦也不再“神采奕奕”。说是春天了,怎没有春暖花开,蜂蝶成群的迹象呢,却仍是呼呼寒风冬季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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